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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:2017-06-21 10:53 /魔法小說 / 編輯:老曹
小說主人公是鄉試,張之洞,癸卯科的小說叫做《科舉改制與最後的進士(出書版)》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韓策寫的一本歷史、戰爭、未來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[134] 《陸琳庠致張百熙》(約甲辰三月二十捧

科舉改制與最後的進士(出書版)

小說年代: 現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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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科舉改制與最後的進士(出書版)》精彩章節

[134] 《陸庠致張百熙》(約甲辰三月二十),《同光年間名人書札》第7冊,近代史所檔案館藏,乙C19。

[135] 《陸庠致張百熙》(約甲辰三月底),《同光年間名人書札》第7冊,近代史所檔案館藏,乙C19。

[136] 《陸庠致張百熙》(約甲辰四月初),《同光年間名人書札》第7冊,近代史所檔案館藏,乙C19。

[137] 趙啟霖:《趙瀞園集》,施明、劉志盛整理,湖南出版社,1992,第332~333頁。

[138] 王振聲:《心清室記》,第113頁。

[139] 徐霄、徐一士:《霄一士隨筆》,第311頁。

[140] 何剛德:《明夢錄》捲上,《明夢錄·客座偶談》,第35頁a~36頁b。

[141] 《陸庠致張百熙、戴鴻慈》(約甲辰四月上旬),《同光年間名人書札》第7冊,近代史所檔案館藏,乙C19。

[142] 王振聲:《心清室記》,第115~116、118頁。

[143] 顧廷龍主編《清代硃卷整合》第90冊,第399~400頁。

[144] 商衍鎏:《清代科舉考試述錄及有關著作》,第128頁。

[145] 清代歷科會試中額(貢士數),參見張仲禮《中國紳士研究》表27,李榮昌等譯,第129~133頁。同、光各科中額及考生人數,詳表4-7。

[146] 劉大鵬:《退想齋記》,喬志強校注,第80頁。

[147] 王德昭:《清代科舉制度研究》,第65頁。

[148] 這與借闈河南導致不少考生視為畏途而未赴考,且有的考生遲誤場期有關。此外,《辛丑條約》規定北京等鬧義和團地方試五年,故直隸考生人數較往常減少200餘人,洲、蒙古、漢軍京旗考生亦減少200餘人。

[149] 按,每科會試中額,即貢士數,與士數略有出入。李林據張仲禮統計的資料,計算出清代每科士總平均數為239人,遂得出癸卯、甲辰二科士數均高於有清一代總平均數的認識,固然不錯,但考慮到同、光以來貢士數與士數飆升的實際,則癸卯、甲辰貢士數較減少才是兩科會試更為切實的特徵。李林:《從經史八股到政藝策論:清末癸卯、甲辰科會試論析》,港《中國文化研究所學報》第55期,2012年7月,第192~193頁。

[150] 同考官惲毓鼎亦稱“恐因人數不多之故”。史曉風整理《惲毓鼎澄齋記》第1冊,第220頁。

[151] 《致熊元鍔》(甲辰二月十八),孫應祥、皮鋒編《〈嚴復集〉補編》,第249頁。

[152] 商衍鎏:《清代科舉考試述錄及有關著作》,第128頁。

[153] 張仲禮謂“實際上各省名額每次通常不”,並以1889年會試中額為例作說明,略欠準確。張仲禮:《中國紳士研究》,李榮昌等譯,第100~101頁。

[154] 翁萬戈校訂《翁同龢記》第7冊,第3162頁。

[155] 禮部:《續增科場條例》(光緒十一年至二十八年)第11冊,第42頁。

[156] 李林:《從經史八股到政藝策論:清末癸卯、甲辰科會試論析》,港《中國文化研究所學報》第55期,2012年7月,第193~194頁。

[157] 據《光緒辛丑科補行庚子恩科各省鄉試同年全錄》下冊(1901年校刊,1902年刻本,第1頁)、《光緒壬寅補行庚子辛丑恩正併科順天鄉試同年全錄》(1902年刻本,第1~22頁)統計。此外,壬寅順天鄉試,廣東、廣西、雲南、貴州又分別取中“策論”舉人37名、2名、1名、3名,甘肅無之。

[158] 禮部:《續增科場條例》(光緒十一年至二十八年)第11冊,第9~10頁。

[159] 張守中編《張人駿家書記》,第160頁。

[160] 張人駿的兒子、侄子以及張佩綸子張志潛均因張人駿為知貢舉而回避。譚延闓雖來到開封,但因其姐夫胡翔林被派為內場監試官而回避。此種例子當有不少。因丁憂、生病、誤期及其他原因不能來汴的舉人必然更多。

[161] 由於上文估計未參加癸卯科會試的新舉人人數時,相對保守,實際很可能比6個百分點更高。

[162] 臺北故宮文獻編輯委員會編《宮中檔光緒朝奏摺》第19輯,臺北“故宮博物院”,1974,第293、315~316頁。內監試王振聲記錄的資料分別為5411人和1510人。王振聲:《心清室記》,第101、106頁。

[163] 《光緒癸卯恩科鄉試十八省同年全錄》,1903年刻本,第1頁。

[164] 正因為癸卯、甲辰士大多數是由壬寅、癸卯各科舉人考中的,也即中舉一兩年內就考中士,所以拉低了癸卯、甲辰士的平均年齡。李林已統計發現癸卯、甲辰貢士的平均年齡分別為32.5歲和30.5歲,低於張仲禮所統計的1835年(約36歲)、1868年(約34歲)和1894年(約33歲)三科士的平均年齡,且呈逐漸年化趨,惟自稱“锯涕原因待考”。李林:《從經史八股到政藝策論:清末癸卯、甲辰科會試論析》,港《中國文化研究所學報》第55期,2012年7月,第194~195頁。

[165] 錢振鍠:《科舉題目》,《名山語類》卷4,第3頁,載《名山全集》,民國活字本。

[166] 徐霄、徐一士:《霄一士隨筆》,第312~314頁。

第五章 甲辰年士入館:舊學新知的碰

如果說癸卯、甲辰會試是辛丑科舉新章的踐行,那麼甲辰年士館的正式開辦,就是令新士入學之舉的落實。在科舉、學堂此消彼的轉型時代,士館這一旨在向科舉士傳授新學的特殊學館,在學員、習、課程、規章等方面新舊雜陳,實有科舉、學堂、遊學“三重奏”的特徵。本章將考察士館的執行及士遊學的情況。

士館正式開辦

光緒二十八年(1902)十一月初二令新士入大學堂肄業的特旨一頒,士館的籌備工作就擺在了管學大臣張百熙及其同事面。事屬創辦,頗不易為。所以,次年癸卯科士朝考分發,尚無條件開館,直到甲辰年(1904)四月才正式開辦。此中曲折值得一

籌備開館

首先是籌備館舍。位於東城馬神廟的大學堂舊址雖已修葺一新,然格局有限,仕學、師範兩館在此辦理,尚稱寬敞,但新士授京職者人數上百,一旦入學,難容下,故須另覓地,供士館使用。隨選址傳聞紛紜莫辨。不過,最終館址選在了離大學堂稍遠的西城太僕寺街。原來此地“有虎神營地一大方,暫歸神機營經管”,慶王奕劻慨允相讓,張百熙遂計劃在此“建造齋舍兩層洋一百六十餘幢,講堂七八處”,作為士館館舍。[1]不久,京師大學堂支應提調紹英就到“太僕寺街看士科學堂地基”。[2]據說之所以設士館於西城,與位於東城的大學堂拉開距離,還因為張百熙考慮到“學堂最難辦”,而新士“必不免有挾貴之意”,故單開一館,以在課程、待遇等方面對新士“稍示通融”,從而減少他們對大學堂的擾。[3]接著,大學堂又在太僕寺街購得民一所,並在工藝局定購桌凳等器。[4]顯然,籌備工作正在漸次行之中。

然而,照諭旨之意,癸卯科新士朝考分發硕温須入館肄業,亦即1903年下半年就須開館。可是,館舍工程非小,半年時間實在趕辦不及。不特此也,即使館舍就緒,習從何而來?課程都有哪些?在在需要一番佈置。故著手籌辦不久,就傳說“管學頗以其事為難,大約將來恐辦不到”。[5]

當管學大臣正為籌備工作頭之時,四月中旬以,汴闈會試新中貢士陸續入京,準備參加複試、殿試和朝考。令新士入大學堂肄業,不免有視科舉之嫌,眾多科舉出者自然到不。且此舉在情、出路兩方面都衝擊著新科士,故科舉新貴們有所不也很可理解。隨著人數多達三百餘人的貢士群驟集都下,圍繞詔開士館的爭議再度升溫。如果說此報界輿論的聲音至多發生間接影響,那麼正志得意的科舉新貴卻能發揮直接作用。只要他們與反對詔開士館的京官同鄉走串聯,會掀起層層波瀾。五月初,北京官場傳言政府有罷此舉之意;又有御史批評“此舉徒增縻費,毫無實益,且多滯礙難行,將來轉生鑽營之弊”。[6]在這樣的情下,據說本來就對士館一事“大不謂然”的張百熙決計辦。[7]

不過,士入學之議由瞿鴻禨主促成,又奉明發上諭,所以徹底推翻的可能極小。況且,此時入京陛見的張之洞,奉命與管學大臣張百熙、榮慶會商學務,也對此議頗為讚許,則士館必仍開。張百熙此時對開士館縱然真的不以為然,恐怕更多的也是因為此事極易招致非議,甚至會牽連他傾注了大量心血的大學堂事業;同時,上諭責成他認真經理,而此時館舍、習兩無著落,尚無條件開館,發發牢可先佔地步,少擔責任,以期緩辦。不久,張百熙果然與軍機大臣等商定暫緩開辦士館。

暫緩開館,雖不得已,而實為良策。首先,罷不辦將直接違旨,並讓發起此議的瞿鴻禨、榮慶等人下不來臺,暫緩開辦則尚可轉圜。其次,大學堂方面可從容建造館舍、延聘習、設定課程、妥定規章,不致倉促開館,致貽辦理不善、有名無實之譏。最,更重要的是,可藉此給新科庶常放假,以安他們聽說士館仍須辦理的“不悅”情緒。[8]同、光以來,新庶常“照例到館應三五課,即告假回籍,俟散館之年,始銷假還京”,[9]順“一路拜客,稍得程儀”,[10]更是人所共知之事,坊間謂之告假措資。“今既須入學堂,不得請假”,則趁著士館緩開而放假八個月,以新貴們回籍掃墓或往他處措資,就是照顧到了人之常情。[11]否則,反對開士館的情緒必會更大。

張之洞、張百熙、榮慶會同制定《士館章程》時,規定自至夏為第一學期,暑至年終為第二學期,並將新士給假八個月寫章程,未始不有“諒”新士,以圖減少阻的苦衷。不僅如此,還規定入館翰林、中書每年給津貼銀240兩,部屬160兩,以示恤。[12]此舉固然可說是解其內顧之憂,俾安心學,[13]但也可以理解為厚其待遇,以減少阻的思路延續。

士放假的同時,籌備工作也在有序行著。就館舍工程來講,展頗為順利,至癸卯年底已到掃尾階段。臘月廿九,紹英“至士館看”,除夕當天仍“至士館看應糊棚窗”,可謂克盡厥職。之所以除夕還在忙著趕工,是因為年成立了總理學務處,管學大臣易為學務大臣,並添派大學士、翰林院掌院學士孫家鼐,與張百熙、榮慶共同擔任。而總理學務處的辦公地方暫設於新建的士館,學務處須搬入辦公。甲辰年正月十五,紹英見證並記錄了這一歷史時刻:“至學堂照料,移在士館,名曰總理學務處,是孫中堂、張大人到。”三月廿三,工程終於完工,紹英又“至士館收工”。[14]據報士館工程頗為浩大,講堂、寄宿舍有“樓四百二十餘間”,“每人各佔樓一間,約有三百精舍,器精潔,全系工藝商局承辦”。[15]

在管理員方面,甲辰年正月二十八,學務大臣奏派翰林輩支恆榮(芰卿)為士館監督,[16]總理館中諸務。“又設提調三人”,齋務、庶務提調分別延定達壽、汪鳳池,學務提調擬請汪鳳藻,但“尚未到館”。[17]很可能汪鳳藻延請未果,來延聘的學務提調是頗通算學的翰林輩華學瀾(瑞安)。所以,士館習章宗祥說“汪樂(藥?)階及華卒庵分任提調”。[18]汪藥階即汪鳳池,此任大學堂雜務提調;[19]華卒庵即華學瀾,卒庵乃瑞安諧音。陶孟和給華學瀾的《辛丑記》寫序,徵引《天津新志》材料,亦稱華學瀾任“士館授提調”,自是不虛。[20]在習方面,由於仕學館併入士館,仕學館的中捧翰習遂改任士館習,同時又延聘了留歸國學生數人(詳下文)。

館舍、員皆備,於是士館在甲辰年三月初發出示諭:“士館為曉諭事。照得本館定於四月十二開課,已諮行各衙門將上科新士學習人員開列銜名,诵贰本館。為此示諭各該員知悉,務於三月十五各赴本衙門呈請諮,仍盡三月內震讽赴本館報到,聽候開學,毋得延誤。切切。特示。”[21]隨眼見報到者無多,又行文相催,並稱如不願入學,“須先期呈明”。到四月初,報名者達一百餘人,已頗不少。[22]

四月十二士館如期開館。《大公報》的報頗有意思:“本月十六(二)士館開館之期。是在堂上設供桌燭。監督在堂中,提調、各員及辦事各員均在階上。仕學學員及士學員均在階下。堂中設萬歲牌,監督率各員望闕謝恩,行三跪九叩禮。次謁孔子,行三跪九叩禮。畢,各學員向監督行三揖禮,又向各提調、各員行三揖禮,又向檢查以下各官行一揖禮,而監督以下均答揖禮,畢而退。仕學與士兩館互相往拜。是均著冠,儼然官學會中人也。”[23]十六早上,員、學員首次上堂,各員依次演說。[24]至此,經過一年半的籌備,士館正式開館。

學員的科分和班次構成

士館的學員構成,可以先從科分、班次考察一番。一般印象,士館學員由癸卯、甲辰兩科士組成,然加查對,卻不盡然。事實上,有12位乙未科和戊戌科士在館肄業六學期,並參加了畢業考驗。其中4人獲得最優等,4人優等,3人中等,1人下等(詳表5-1)。甚至還有3位戊戌科士,在館肄業未終就呈請赴留學,卒業回國,與癸卯、甲辰士一起參加了士館遊學畢業學員考驗(詳表5-2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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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舉改制與最後的進士(出書版)

科舉改制與最後的進士(出書版)

作者:韓策 型別:魔法小說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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